“故知禍福之來，皆起於漸。”
“殿下地居儲貳，當須廣樹嘉猷！”
“既有好畋之，何以主斯匕鬯?慎終如始，猶恐漸衰，始尚不慎，終將安保……”
張玄素讀完諫書，緩緩轉。
著大唐皇帝西行的方向，躬施禮，兩行熱淚順著臉頰留下：
“陛下，臣未能教導好太子！”
“臣有罪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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