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至森沒說話。
但是他知道，許清歡不可能帶傅宴時去墓園。
……
回東樾灣的一路，車裡都是低氣的。
除了團團圓圓的嬉鬧聲，他倆幾乎沒有說一句話。
其實傅宴時不但準備了祭奠用的東西，他還買了上好的一塊墓地，想著如果許清歡願意的話，可以將母親挪過去安葬。
但是很明顯，連讓自己去墓碑前看一眼都不願意。
車子停在東樾灣的門口，傅宴時先抱著團團下了車，圓圓和許清歡跟在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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