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傅佳佳之前的那個公寓。
一路上，許清歡都在想著，自己到了那裡，狠狠哭一場，發洩發洩，然後再思考。
可是真的到了以後，除了眼眶乾得厲害，沒有要哭的那個緒。
也是可笑。
自己居然哭不出來。
一個人坐在小小的沙發上，蜷在那裡，雙目失神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實際上，許清歡的腦子太了，也沒想什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一遍又一遍的手機鈴音把喚回現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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