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生氣，在沒什麼回應之前，我只是不想說而已。”
“好吧。”
聶至森扯了扯上的服，“我穿這怎麼樣？歡歡會不會覺得我有點老？”
畢竟他可是大許清歡好幾歲呢，不像傅宴時，他們是同齡人。
“不老！你看著就像二十歲出頭的小夥子。”
這話傅佳佳雖然是有哄聶至森的分在，但他確實很年輕，如果不是在醫院蹉跎的這段日子，他甚至去大學裡面，都不會有什麼違和。
“那就好。”聶至森笑笑，眸子剛剛亮起來，就又沉了下去，“佳佳，你說我這……能不能再重新站起來了？我怕歡歡會嫌棄的，誰會想要一個瘸的男朋友。”
“……你想的夠多。”傅佳佳笑笑，“你既然也擔心，那就聽周斯澤的話，咱們出國去治療！他不是說了嗎？你的完全可以好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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