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扭頭瞪了一眼郭歡。
郭歡無辜地眨了眨眼睛：“難道不是嗎？之前我們一起喝酒的時候，你不是還說誰想要沈瀾誰拿走，不得把送人。”
“閉！”陸雲帆眼神燥鬱，垂著頭，拳頭握：“那是以前，以前我不懂事，不知道珍惜邊人……”
“可是傷害已經造了。”郭歡語氣突然凝重了很多：“語言也是刀，一刀下去一個疤，我們割了沈瀾很多刀。”
陸雲帆扭頭看向他，突然冷笑一聲，諷刺道：“知道沈瀾不醜了，你現在覺悟也高了，知道反省自己了？”
郭歡臉皮厚，毫不恥地點頭：“對啊。我承認我確實看臉。在我這裡b和醜的待遇是不一樣的。”
陸雲帆眼神複雜。
他倒是壞的坦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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