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潯的嗓音還帶著啞意，“商渺？”
商渺一頓，“打擾到你休息了嗎？”
謝潯那邊的時間應該正好是清晨。
謝潯說，“沒有，我還沒休息。”
“是因為阿姨的事還是工作的原因，林雅說你最近很忙。”
昨晚醫院裡又出問題，謝潯是半夜趕過來的，他媽媽昨晚拿了一把剪刀要自殺。
這已經是這一年以來數不清的第多次了，謝瀲都說他們姐弟兩個是註定了要被折磨的。
謝潯坐在醫院外的一個長廊中，也只有在出了醫院以後。他才能到彷彿是自己活過來了一樣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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