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裡？”
秦瑤忍不住問道：“我爸呢，我爸在這裡麼？”
“秦瑤，你爸的事，我想你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。”
聽到林小樹的這句話，瞬間就明白了一切。
那種深深的無力，還有悲痛湧上心頭，秦瑤只好問道：“有全麼？”
林小樹搖頭：“死無全！”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秦瑤握著拳頭，嚨裡再也發不出其他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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