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我的話語，張淑芳臉陡變，眼瞼也猛地收。
啪嗒——
拿在手上的中筆陡然掉落在桌上。
那本來是用來打算開支票的，但我的話語讓本拿不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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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淑芳不是白痴，直接從我的話語中領悟了意思。
震驚的看著我，話語都帶著幾分抖。
但下一刻，就嗤笑起來，說道：“痴人說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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