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玻璃看著病房中神志不清的趙霞，張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牽著手的韓三千稍微用力攥了兩下，以示安。
張扭頭勉強出一笑容：“我沒事。”
“我們還是先聽聽專家們的意見吧。”韓三千說完看向一旁的三位專家。
三位專家皺著眉看了一會，學究李老推了推眼睛：“從醫四十年未見過如此奇怪的病人。”
“所有診療記錄顯示此人無任何神類疾病。”張老隨聲附和。
“這……”
突然，老李似乎想到了什麼，臉大變後一個勁的搖頭：“不可能不可能，絕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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