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一開始極為不耐的說著,但是說著說著就有些變味了,他心裡也是有些心虛的,畢竟監控真要是能夠調出聲音的話,他知道唐宇要接替藺寶駒位置的事自然也就暴了,而這不是最嚴重的,最嚴重的是他知道這件事,卻沒有上報給吉田。如果這件事被吉田知道了的話,相信不管九龍組到底有多缺這個副組長,吉田也一定不會放過他的,雖然在京城形勢上來看這麼做對於九龍組會有很大的損失,但是吉田也絕對容忍不了一個人在挑釁他的權威。
只不過對於這件事,李應自然是不知道的,要不然肯定也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個安倍,他倒是以為安倍這麼一說就是恐嚇自己而已。
聞言,他也只是淡淡一笑,眼神頗為不屑的看著安倍說道:“安倍副組長現在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要拿著你九龍組的份來威脅我,我看你還是稍微收斂一點吧,要知道現在可是有這麼多人看著呢,你要是還拿著九龍組的份威脅我,是準備徹底和我們的藺寶駒先生決裂嗎,還是說你準備告訴別人你們九龍組就是一個仗勢欺人的組織?”
他這話也是隨意一說,說完就沒有再理會安倍了,而吉田聽到他的話,面頓時就沉了下來,暗暗惱怒的瞪了安倍一眼,罵道:“混賬東西你給我閉,現在沒有你說話的份兒,老老實實給我看著就好,待會兒到底要怎麼置你,老子心底又分寸,你老實閉給我添麻煩,我還會救你,要是你再敢多說話的話,別怪老子到時候就真的懶得管你了,讓你去死好了!”
他語氣冰冷的說著,倒不是真的會不管安倍,只是讓大夥知道,他們九龍組絕對不會是什麼仗著勢力欺負人的組織,同時也是暗地裡提醒安倍不要再多了,畢竟這件事本就已經錯了,而且還是安倍的錯,他現在不論說什麼別人都只會認為他是在強詞奪理而已。
所以安倍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接他們對於自己的懲罰,這麼做也許還能挽回一點九龍組的尊嚴,起碼得讓別人知道他敢作敢當,知錯肯改的魄力,這才是一個九龍組副組長該需要的品質。當然想是這麼想,吉田心裡也知道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,安倍也不可能有這種品質,只不過礙於當前對他極為不利的形勢迫下,勉強會做到這些罷了。
而聽到吉田的話,安倍微微張,半響什麼都沒有說的低下了頭,尼瑪的該死的廢,之前還說什麼雄心萬丈之類的話,告訴老子你要是出山了,誰都可以不用放在眼裡,現在倒好,連這麼一件小事都得我不得不認錯,你特麼的這個組長真當得窩囊。
九龍組之前還霸佔京城市場的時候,安倍也是習慣了霸道的作為,而吉田則是不一樣了,他雖然為九龍組的領導者,但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忙著自己的事,沉迷劍道,與安倍相比還是有著很大的差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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