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宇心裡淡淡的說了一句,對於如何對付其他特邀鑑定師他倒是沒有太多的看法,至於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就看自己的本事了,對於自己他顯然是極有信心的,只不過之前就答應和李應一起對付其他特邀鑑定師,現在人家說起這件事,他自然不會說什麼沒有興趣了。
略微沉,他淡淡的開口道:“李師傅不知道現在藺寶駒的特邀鑑定師一共有幾名,要是都參加了火眼金睛大賽的話,我應該都認識吧,我之前從東野皓風手裡看的資料裡,好像是有四位鑑定師吧,當時我也沒有怎麼在意,看到的資訊資料大都是你和白堂的,不知道其他兩位鑑定師都是什麼來歷?”
之前東野皓風上門拜訪的時候,就給了他一份有關於火眼金睛大賽的資料,裡面的確是有著藺寶駒的特邀鑑定師的資料,不過那時候他就想著對付藺寶駒了,對於四位鑑定師的資料倒是沒有去細看,可以說他都不在乎這件事,也是一種對自己有信心的表現了。
而聽到唐宇的話,李應心裡也是暗暗腹黑,只怕是一點資訊都沒有看進去吧,什麼看了自己的資訊資料和白堂的,十有八九都是因為你才接到我和白堂。
不過他心裡雖然這麼想,但是上卻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既然你這麼問了,那我就詳細的給你說一下,藺寶駒先生現在有五名特邀鑑定師,除了你我之外,白堂算是一個,這傢伙是京城本地的鑑定師,只不過以前出國了一趟,正好回來的時候趕巧遇到了我們,這才為了特邀鑑定師,到底有沒有本事我是不太清楚的,至他在火眼金睛大賽上的績並不是很好,而且這個人也十分的好,相信你也看出來了。至於第四位鑑定師的話,是一位數名族的鑑定師,他涉及的區域也是比較罕見的地方文化,對於佛道兩門研究頗深,作何東棋,是個比較沉穩老練的中年人,十分的講究規矩和效率,至於第五位鑑定師和我一樣都是走黑線的鑑定師,以前這傢伙專門搗鼓一些古玩走賣國外,做的是個人開票的行當,有著一幫子小弟,十分的心黑和手狠,我以前和他打過不道有虧有賺的,在中省的時候這傢伙被人給黑了,被藺寶駒先生給救了下來,索他就帶著那幫小弟跟著藺寶駒混了,可以說得上是最早跟著藺寶駒先生走的一批人。”
說到這的時候,他略微頓了頓,繼續道:“這個人名字什麼我倒是不清楚,我只知道他黑子,看起來是個地地道道的莊稼漢一樣,五大三的不是很好看,有點駝背,但絕對是個有本事的人,據說以前還當過兵,什麼樣的槍支彈藥用起來都是得心應手的,是個非常難纏的傢伙。”
而唐宇聽完這些,心裡也是微微乍舌,沒想到藺寶駒還真是什麼人都敢要啊,像李應這種走黑線的鑑定師敢要的話,倒也是理之中的事,畢竟走黑線的鑑定師大部分都是孤一人的,即便被哪家大勢力給收留了,也始終是個桿司令,沒有什麼勢力可言。但這個黑子明顯就不一樣了,人家已經有些離鑑定師的行業範疇了,自己帶著一票人單開,可以說有著絕對的勢力,甚至以後也不無往上發展的空間,而跟著黑子做這些事的人,自然也是不用多想,不是亡命之徒的話,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幹這行。
然而這樣一批人,藺寶駒當初在剛發家的時候就敢收留,這膽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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