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打電話問酒店經理嗎？”慕凌詢問著他。
“別，不用，我知道你想幫我，但是我現在也有自己的事業，所以不是什麼大問題。”慕睿程不想接他的好意，畢竟這是為蔡秀芬花費的錢。
尤其是，蔡秀芬還不待見慕凌。
他要真幫自己分擔，反而是過意不去。
“你的母親是我的大媽。”慕凌說道，“生日，我應該出點的。”
“但是你已經借錢給我了，而且你送的那份禮，很大，夠了哥。”慕睿程說道，蔡秀芬在回家後第一件事，就是拆開慕凌送的禮，本想著在老爺子面前吐槽一番的，但是沒想到，他送的禮如此貴重，蔡秀芬就是有挑刺的心，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？”慕凌搖了搖頭，“我不是有意調查你的公司，但是你的合作伙伴，有一個也是我公司的客戶，他都跟我說了。”
“都說了？”慕睿程皺眉，前段時間他公司的一個客戶破產了，是一個很大的客戶，而欠著他們公司的尾款，也追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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