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明有些高，平時對酒的攝量有嚴格要求，他中午已經小酌過幾杯，晚上就沒再喝。
告別了白明，姜昭跟在沈廷後慢慢地往停車場走。
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好長，沈廷個高，他的影子幾乎將姜昭的影子全部籠罩，姜昭的影子只偶爾出個頭和手臂。
兩團影子漸漸分開。
沈廷站在邁赫前，轉頭去看姜昭，像是沒話找話。
“梁徹說你沒按照他說的去找他做心理疏導。”
姜昭腳步一頓，轉過，一夏末的風吹起姜昭鬢邊的長髮，用手攏了一下頭髮。
“太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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