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離開我……”姜染眼角劃過淚水，順著兩腮沒鬢角。
傅行舟靠在的耳畔，放緩了聲調，語氣裡竟帶了些許不自知的溫，“姜染，你做噩夢了，快醒醒。”
話落，姜染猛地睜開眼，怔楞的神顯然還未曾從夢魘裡緩過神，下意識地手抱住了眼前的人。
傅行舟被抱著，是沒有將人推開。
眼淚打溼了男人的白襯衫，還在低聲呢喃：“我會乖，我會掙很多錢，我不要冰淇淋，也不要芭比娃娃，我什麼都不要，所以，媽媽，你回來我邊好不好？”
聽著姜染的話，傅行舟抿了抿，眼沉了幾分。
他見過姜染很多種模樣，但從來未曾看過如此脆弱。
他沒忍心打斷，一直等到姜染緒平靜下來後，才抬起手輕拍著的肩膀，喊，“姜染，清醒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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