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曄曾經是唐龍的死黨之一，雙方關係莫逆，簡直是一同扛過槍、嫖過娼那種級別的關係，很鐵。
但如今，他跟在馮偉旁，點頭哈腰，一臉的諂，完完全全的淪為對方的走狗。
馮偉見孫曄如此不給唐龍面子，反倒將很多他藏在心裡，但礙於在李菲菲面前保持風度，所以不好說口的髒話，一腦全說出來，不心花怒放，對自己的司機兼秘書格外滿意。
孫曄儘管是唐龍曾經的死黨，但兩年來，他跟著馮偉吃香的喝辣的，早就唯命是從，所有昔日的鋒芒稜角，都被磨得乾乾淨淨，而且恨不得將馮偉當祖宗來供奉。
馮偉當初選很不待見的孫曄做跟班，未必就沒有些腹黑想法，他很將死敵的朋友調教忠犬的過程。
如今，所有的預期目標全部達，果然孫曄跟唐龍反目仇，讓馮偉無比的滿意。
唐龍尷尬的收回手，然苦笑，對孫曄搖搖頭，懶得再多說。
既然曾經的都已經變質，那又何必庸人自擾的念念不忘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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