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如松點頭道：“到底是同行啊，一下就被你找到問題所在了。你沒說錯，也許是當初沒儲存好，這張古方因為，被墨點汙了一大塊，導致殘缺了兩味藥。”
“以爺爺的水平，如果只缺一味藥，他還能推敲出來，但如果缺兩味，那就很麻煩了。”
林北立馬明白了。
中醫的每個方子幾乎都講究相輔相，但藥材的質卻千差萬別，一味藥就能有多種效果，複雜無比。
這就像是解函式方程一樣，缺一個字母，還能過剩餘的條件算出來。
可如果連條件都缺了一個，那就本算不出來了。
“唉，我爸也是命苦，我媽很早就走了。他被大爺爺那邊打一輩子，好不容易熬到我小有所，結果連半分清福都沒，就落得這個下場。”
秦不的臉上出一抹悲傷，整個人都萎頓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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