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鋒瞄了眼方權，卻沒有理他。
方權再次顯出怒氣，正要罵人，孫秋池已經自己扶著桌角再次站起。
他盯著林鋒，眼中的慌更多，吸了口氣，緩緩道：
“十年前，你不過才十歲左右吧？”
又聽著林鋒的臉看了幾秒，孫秋池突然瞳孔一，又一次慄，跌回椅子上。
“難道你是……你是……”
孫秋池抬起枯枝一樣的手指，巍巍地指著林鋒，好一會兒都沒法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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