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頓飯過後，司南本想回去洗漱的，被宋舒然喊住了：“司南，你不是對發表論文興趣嗎？我這兒有幾個方向，你看看是適不適合你。”
如果司南不僅在比賽方面有建樹，還能在學上發表論文的話，那他的起跑線是遠遠超過其他同學的。
司南愣了愣，收回腳步，“什麼方向？”
宋舒然開啟平板電腦，和司南一起彎腰看著。
平板頁面是還沒有關閉的網頁瀏覽記錄，司南眼尖地捕捉到“H大”的字眼。
司南沒有忘記溫如玉在宋舒然面前提過這個學校，直截了當問宋舒然：“你研究這個學校幹什麼？福利很好嗎？”
宋舒然如實解釋：“沒有研究，就是隨便看看。H大最近發展勢頭很猛，它那邊的福利也更適合我。”
司南皺起眉頭，H市距離A市可是很遠的，宋舒然該不會想要換個地方工作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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