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真是商人，”楚綿笑了，“三句話不離本行！”
“你做點心賣點心不是？”慕司宸說，“人家白要，你白給？”
“那我講我的故事，完了你也要講你的故事？”
“我也沒想聽你的故事，”慕司宸眼睛看向別，“但是你要想聽我的，我肯定不能白講。”
“那你先講，”楚綿饒有興趣地說，“完了我就講我的，就當換了。”
“萬一你賴賬怎麼辦？”慕司宸輕嗤，“我還能把話收回來？”
“你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！”楚綿不屑地撇，“講就講，我又不是見不得人？”
慕司宸角不著痕跡地勾了一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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