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馬嵐剛好走下樓,聽到這裡,鄙夷的撇撇:“整天混那個什麼書畫學會,頂個屁用啊?”
蕭常坤沒好氣的說:“你懂個屁!我現在可是書畫協會的常務理事,裴會長可是說了,下一次協會換屆,就推薦我做副會長,到那個時候,我蕭常坤在金陵古董文玩圈裡,也是一號響噹噹的人了!”
馬嵐冷哼一聲:“別整那些沒用的。弄點錢回來才是正兒八經的,你這沒進書畫協會之前,倒騰古董什麼的還能賺點兒差價,怎麼進了書畫協會之後,就再沒聽說你倒騰古董賺錢了?你是不是揹著我藏私房錢了?”
蕭常坤氣惱的說:“馬嵐,你別忘了,咱倆現在是分居狀態,而且你上次把所有的錢輸之後,咱們可是說好了,這個家裡以後我管錢,所以你本沒有資格管我!”
馬嵐咬牙切齒的說:“行啊姓蕭的,長本事了是不是?你真以為你跟我分居,我就拿你沒辦法了?信不信我今天什麼事都不幹了,就去你們書畫協會、當著你們所有人的面跟你大鬧一場?我倒要看看,到時候你還有什麼臉,繼續留在書畫協會!”
說著,馬嵐不解恨,繼續道:“去一次遠遠不夠,老孃給你來個包月套餐,一個月去你書畫協會鬧上個二三十次,包你滿意!”
蕭常坤一下子就嚇尿了。
他知道馬嵐的脾氣,如果這麼說了,就一定幹得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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