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的。”葉忠全微微一笑:“我這個人原則上從來不跟錢過不去,但是今天這件事兒,絕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,我勸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說完,他便不等蘇峰迴應,直接乾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電話那頭的蘇峰,氣得口一陣劇烈起伏。
他的管家急忙追問:“老爺!這個葉忠全擺明就是想看咱們笑話,您說,金陵那邊的事兒,會不會就是他在暗中指使?搞不好,二公子現在就在他的手裡。”
蘇峰黑著臉擺了擺手,冷聲道:“不可能,就算金陵是葉家的地盤,葉家也不可能在背後盤這一切。”
說著,蘇峰又道:“你別忘了,劉戰以前從來沒有去過金陵,他在金陵暴自己的時候,是他剛剛抵達金陵。”
“你想想,他剛到金陵,立刻就有意識的被警方發現,然後就衝進了珍寶閣、綁架了杜海清和知魚。”
“接著,他開著載著杜海清和知魚去跟馬崇新匯合的時候,就忽然出事了,這中間留給葉家的準備時間甚至都不到一個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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