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是你嗎？”薄斯衍繼續問，聲音沉了幾分。
季雪瑩努力地笑了笑，“阿衍哥哥，你在說什麼？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忍不住握了雙拳，難道他知道了那件事的真相？
不！
沒有！
他不知道，他只是在試探。
若是他確定了當初救他的人不是，就不會簡單的來質問了。
可……是什麼讓他懷疑自己了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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