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……他是你爺爺，你讓我怎麼不要管他？再說了，阿衍，我現在真的不喜歡你了……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，我……我很謝你救了我。”
雖然不想這麼無，這樣說。
但是，和薄斯衍不能再糾纏在一起了。
而且最為重要的是……他其實並不。
江沐晚手微微用力，想將自己的手從薄斯衍的掌心裡面出來。
但是，他的手就跟烙鐵一樣，地握住的手。
薄斯衍的頭低垂，他的聲音帶著一哭腔，像是傷的野在低聲哀嚎，“你說我救了你，你應該對我以相許的，對吧。你說過的……”
他哀求的話語如同寒風中搖搖墜的燈火，微弱但又固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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