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木牆板還在源源不斷地倒下,整個弩城霎時塵土飛揚,堆積了百年的老灰終於找到機會大展手,飛起來直往人的眼鼻中鑽。
但是都這個生死一瞬的時候了,誰還有心去關心那嗆人的飛灰,雖然我們把自己全上下用倒下的木板擋住,可手指還在外面,幾十上百斤重的木板倒下砸在手上,那也不是鬧著玩的,剛開始兩隻手便捱了兩下,砸到手指關節的那一刻,真彷彿電一般,都說十指連心,那種強烈的疼痛直往心裡鑽,可自己還是不能鬆手,單是這一下,就足以把手指砸個皮開綻,汩汩的鮮從手指中沿著手臂倒流進袖子裡。
不過說實話,也就剛開始這兩下疼,到後來,越來越多的木板砸在手上上,疼得麻木了,也就可以咬著牙撐住了。
我心中暗罵這弩城中的木板牆到底有多塊,怎麼全在我們上了?但其實並不多,加上我們手裡扶著的一層,一共拍在我們這木城堡上的也就兩三層而已,只是危難之中時間彷彿凝固住一樣,每一次驚險的襲擊都讓人惶恐不定。
就在我們勉強支撐等待危險過去的時候,我卻才回想起頭頂的巨弩,像極了我瞭解過的重型連弩機,而且由機關縱,無規律地甩頭,那另弩機迴轉的機關設計的並不是很妙,弩機擺起來,咯吱咯吱作響,人聽了抓耳撓心,不過大多數的弩箭還是向了弩城中心位置,我們九死一生,勉強扛著,開啟馬達,逃過那最驚險的地帶,此時的位置大概是更偏向我們要去的後門一側。
偶有幾支鐵箭至前,也都很幸運地被我們架在前的稀落木板給擋住。可我們擋得再嚴實,終究還是在腰下出很大破綻,正擔心時,一支鐵箭好像長了眼睛似的,專盯著汪起風的大就了過來,汪起風和黑皮兩人面對著弩城中央那些桌凳,而我和大牛則在後方支撐,黑皮眼睛賊,看見兩支鐵箭同時朝自己這邊過來,其中一支正是朝著汪起風大過去的,但另一隻也瞄著自己而來,他也不敢顧著汪起風的而把自己小命曬在這兒,那支正對自己的鐵箭來勢不小,恐怕一層牆板都難以架住它,黑皮騰出一隻手,轉眼間將搭在肩膀上的另一塊木板扶住,兩塊一叉,正迎著鐵箭過去,同時口中大喊一聲:
“抬右!”
汪起風和黑皮兩人,一看就知道是合作多年的搭檔,看來經常出生死,彼此的配合十分默契,汪起風本未留意到那支暗中襲的箭矢,但聽得黑皮喊一聲,就知道有況,他連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選擇完全遵照黑皮的命令列,右向後翹起,順勢往後一收,再落在後,整個人便側過來,不料這一下雖然免得自己到攻擊,卻赤地給弩箭有機可趁,直到側過來汪起風方才醒悟,下空出了一個空,而孟琬還在我們後,一不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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