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喝著茶互相嘮著家常,不知不覺過去三個小時,叔說過兩天把親戚朋友們都聚在一起,吃個席,給是羚接風洗塵。
“那爸,我跟冬子晚上出去吃了,我好些個話想給冬子說。”是羚心裡打著小算盤,故此不敢正眼看叔。
“哈哈哈,好,你們隨意,年輕人之間有點小秘,正常,錢帶夠了,出去隨便吃!”
二人歡喜著出門,去何亮家吃烤,他們那兒可算是老店面了,我們父輩小時候就在那兒吃,老爺子老了就把店面給了現在的老闆,剛開始店面就開在街口一邊,後來人越來越多,房間不夠,於是花錢盤下了自己家對面的店面,人多的時候就拿著鑰匙把對對面空房開門,帶人去那兒吃。
我們倆圖個清靜,直接要了對面一間房,拎了一箱啤的,兩瓶白的,多多點,點菜,使勁兒要小菜,只兩個人,就吃得天昏地暗。
是羚講故事眉飛舞,什麼芝麻花生大的事兒都讓他講得跟神話故事似的,是這泥鰍一樣的就能把小姑娘們逗得花心,丟了魂兒般跟著他跑。他從開始就跟我講自己在軍隊裡的事兒,如何如何訓練。我聽得心驚跳,他是學的特警,訓練專案如何如何之嚴酷,繁雜,手上的繭子怎麼磨了又掉,掉了重新長。
我自是關心他有沒有被老兵欺負,我雖然沒當過兵,但小時候經常聽人們說當兵不容易,新兵蛋子去了都會欺負,老兵們總讓新兵給自己打下手,去了先揍一頓,揍服了再說。
班長之類的罰人就更狠了,平時訓練還冷眼相對呢,一旦犯了錯誤,就變著花樣懲罰,曾聽說有人著菸,結果被班長髮現,就讓他蹲在一個大塑膠桶裡,給他一包煙,蓋上桶蓋,找人坐在上面,把這一盒煙完了再出來;或是被子疊不好的,扔到廁所糞坑旁,讓你跪著疊,晚上照樣蓋,這之類的數不勝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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