叉平兩柄寶劍,那瓷碗正落在叉中心,二道爺化力的功夫也是專練的,那碗落在劍上,碗底便好似粘在上面一樣,任聽二道爺使喚,真就一滴水不。
大道爺這時也落在地面上,但見他就地打兩個滾,平躺在地,下生力,一個鯉魚打自地上穩穩地起,氣不長出,面不改。
臺下頓時響起雷鳴一般的掌聲,似水一般,一波推一波,經久不絕。我和是羚在暗閣中看得也是大驚失,想不到這兩位道爺真是有點本事的,若說其他把戲,總有個科學的說法是能拆穿的,可這飛天下地,四兩撥千斤的本事,是不來的,眼皮子底下發生的事,我們怎能再辯解,看得我們瞠目結舌,自愧不如。
越往後看,我心中越虛,這才剛開始,不知他們還有什麼真本事沒拿出來,我說穿了只是準備了幾個小魔而已,能不能破他們的拜牛教真有些難說。
是羚看我臉發白,僵在原地一不,輕輕拍拍我肩膀,口中安道:“你別張呀,這讓我看,就是虛張聲勢而已,你別被嚇壞了,咱們和他們鬥法,不鬥武功,這東西只要從小練,誰都可以,沒有說服力,還是看手頭上的真本事。
再說,你別看那二道爺接碗接得好,他說白了就是個耍雜技的,什麼四兩撥千斤,怎麼打架的時候不拿出來,都是假的,你放心吧。”
是羚拍拍我的肩膀讓我放心看,我聽他這麼說,仔細想想也有些道理,於是再次沉下心來觀看。
大道爺右手一揚,全場頓時安靜下來。後另有一小手中拿著一枝柳樹枝,枝條上著幾條綠紙,充當綠葉,大冬天的哪兒找長柳葉的樹枝去,只能這麼湊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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