闕德很明顯的表態，關於自己的質，他不願意多說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辛啟戊點點頭，“既然問題搞清楚了，我們也不在打擾了。”
辛啟戊掐了煙，站了起來。
闕德也站起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，上面寫著吳德兩個字，還有一個電話號碼。
“還沒來得及印名片，老先生不要嫌棄。”闕德說道，“我們兄弟倆初來乍到，對源盟是很特別往的。”
“哪裡哪裡。”辛啟戊雙手接過紙條，回頭看了一眼矮冬瓜。
矮冬瓜趕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，走上前雙手遞給闕德。
“能結識吳先生這樣的青年才俊，我也是不虛此行了。如果吳先生願意的話，我願意給你和你師兄，做一個介紹人。源盟也很久沒有優秀的新鮮注了，天就逮著我們這些老東西使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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