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舒很笑，更沒見過如此害；但是此刻，當笑容和害，全都浮現在臉上的時候，那樣子的竟然讓人恍惚！
見我坐在那裡發呆，抱著盒子，臉突然又冷了下來說：老公，既然咱們以後在一起生活，那就得約法三章！
“喲，小妞兒年紀不大，還想當一家之主啊？說說吧，老公洗耳恭聽！”我點上煙，饒有興致地看著；其實我對亦舒的貌和，並沒有太大的衝；但我喜歡逗，跟吵，因為生氣的時候，那種傻傻的樣子特搞笑；而且像我這種窮人，在口頭上欺負千金大小姐，總有種變態的滿足。
手著腰，指著我手裡的煙說：第一，以後不準菸！你知道我有潔癖，不喜歡煙味。
我把煙掐掉，點點頭說：小人兒，我可以答應你，不在室菸，不在你面前菸，這總可以吧？
噘著，眼睛咕嚕轉了兩圈，傻傻地點頭說：行吧，勉強同意！第二，每天晚上都要洗澡，尤其你們北方人，不乾淨，有的甚至一個月都不洗澡，髒死了！
我撲哧一笑，舌頭蘸了蘸唾沫，用力在胳膊上了兩下，搞出一個灰卷兒，在手裡說：看到了嗎？地地道道的北方人！
“咦~~~”咧著，特厭惡地看著說：你怎麼這麼噁心？！你們北方人，都這麼髒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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