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蔣家一個小廠子,對我來說無足輕重,我們之間也沒什麼恩怨;關鍵是你和那個蔣玲的啊,總不能你在董家,卻對別的人朝三暮四吧?!這樣我們怎麼能信任你?”
他看著我,眼神確實很憐惜地說:於公,我們家確實有很大的秘,估計你也聽呂伯生說了一些;於私,亦舒是我兒,是真的喜歡你;所以於於理,你都要跟蔣家丫頭,徹底把關係斷了;剛才我說的你與蔣家為敵,是最極端的方式,當然,怎麼做,看你自己的;只要你能徹底贏得亦舒的信任,也就能獲取我們做父母的信任,不是嗎?
這個老混蛋,今天我為天河立了這麼大的功,可說到底,他還是不信任我!而現在,我和蔣姐的,本就脆弱不堪,又怎能再經得起折騰?!
董天河走的時候,帶著異常爽朗的大笑,他今天是高興了,前所未有的大勝!可我卻陷了糾結,甚至痛苦!而所有痛苦的源,都是這個老混蛋帶來的!
他如果不運稀土,不讓我做天河製造的法人,其實現在,我完全可以跟亦舒提出離婚,可以離開了!因為呂伯生完蛋了,興華也奄奄一息;用不了幾天,蔣姐就不用再承擔違約責任,興華都要沒了,還能找誰違約?
可就在這好的時刻,我卻深陷進了天河的泥潭裡;如果我就這麼離開,董天河不願意,白市長更不願意;即便真的跑掉了,這輩子又該怎麼生活?沒人會幫我洗白,天河的案子一旦告破,我就是賣國賊!
所以接下來的幾天,我都無比痛苦!因為董天河已經給我指明瞭路,那就是和蔣玲徹底決裂,真正地和亦舒相;這種事說著容易,但做起來很難,因為是騙不了人的,更何況亦舒那麼明!
除非…我按照董天河說的,親手滅了蔣家,來表忠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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