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過之後,我就在帳篷裡躺著,沒出去見;因為我怕看到之後,自己又會變得心,變得搖尾乞憐,依依不捨。
可那道窈窕的人影,卻一直在帳篷前站著,不說話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深吸一口氣,我說:明天我就走了,再也不來了,我會忘記那個蔣玲的人,不管好的壞我,我會忘得一乾二淨!或許這就是你想要的吧,我全你。
說完以後,我看到帳篷上的影子,微微晃了兩下;說實話,在那一刻,我心裡仍舊還抱著一希;只要說讓我留下,捨不得我離開,只要說,我肯定會答應。
可接下來,卻是一段長久的沉默,我似乎聽到了哭聲,或許是風聲,總之那聲音很微弱,抑著。
“希你能說到做到。”最後,是扔下這句話離開的;當聲音從帳篷外傳來的時候,我足足愣了半晌!接著,無聲的眼淚落下,彷彿宣告著一段的終結。
是的,就這樣終結了;我千里迢迢從東江趕來,把從鬼門關拉回來;然後又在公司,屈辱地活了一個月,像條看門狗一樣,在家門前的帳篷裡,足足住了一個月。
老天,我盡力了,或許我做得不夠好,但自己能做的,我都做了!這不怨我,或許也不怨,可能就是命運吧,是上的那種病,生生分離了我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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