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父尷尬地看著我,又瞅了眼正得意的蔣姐和立國,臉鐵青地把酒乾掉說:我真是欠了你們的,一個個的,怎麼都一個德行?沒大沒小!
我憋著笑,雖然他貴為董事長,可我一點都不怕他;有什麼好怕的呢?我又不指他發家致富,更不想繼承他的狗屁家業;豪門是非多,我反倒覺得,我和蔣姐在東江的那段日子,才是最幸福的。
若某天,蔣姐把家裡的事,全部理完了;我一定會帶回東江,回到那個我們初識的地方。或許會在刁曼那裡跑貸款,或許會做別的工作,那都不重要;重要的是,我和蔣姐,還能在路邊吃冰棒,窩在家裡嬉鬧,發了工資逛商場。
“蔣總,這位小夥瞅著眼生,您不介紹介紹?”桌上的一個領導,一邊笑一邊指著我問。
“哦,王俊!”蔣父這才站起來,手在我肩膀上說:這裡有見過的,也有沒見過的;我重新介紹一下,這是我閨的相好,其實也就差那一張結婚證的事。
旁邊那個頭大耳的領導,趕就說:我見過這小子,有能耐,當初玲玲手,眼看都快不行了,是他跟著大夫進去,把玲玲從鬼門關給拉了回來;真是郎妾意、過命的啊!老蔣,要我說,趕把孩子的事兒辦了吧,咱們公司往後,得有新人站出來撐著。
蔣父嘆了口氣,又把酒滿上說:這裡沒外人,玲玲的病大家也知道,王俊,伯伯現在就問你一句,如果你能接玲玲,不能生孩子的事實,能接上那種病;我今天把話撂這兒,將來我所有的資產,都給你們倆!
聽到這話,我當時就生氣了:伯伯,您這話我怎麼這麼不聽呢?今天我也跟您撂句話,我王俊是對玲玲死纏爛打,但絕不是貪圖你們傢什麼!要是某天,我和玲玲真結了婚,若不願在這個家裡呆,我會立刻帶走;你找誰繼承,就找誰繼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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