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標會是在興華集團總部舉辦的,那裡臨著海灣,集團規模也很大;這次的競標會,聲勢搞得更大,我們往裡走的時候,好多充氣拱門立在道路兩旁,上面寫著不同的慶祝標語。
是啊,興華集團自然高興,呂伯生給出的超導產品,不僅技跟我們公司一樣,而且價錢底;若真合作功,興華集團在未來的幾年,肯定賺的盆滿缽。
我和蔣父蔣姐,還有幾個公司高層,在總部樓前下了車;往裡走的時候,蔣姐高挑的姿,傾城的容,即使在眾多商業英的隊伍裡,依舊顯得鶴立群;有幾個自命非凡的年輕商務人士,還主過來給遞了名片。
而蔣姐只是很禮貌的笑,似乎很照顧我的;那些人一要跟攀談,就直接把我拉出去說:這是我老公,公司的事他做主,有什麼事可以跟他聊。
其實我心裡是發虛的,因為單憑實力和能力而言,我比不過這些人;我想若不是蔣姐有那種病,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;因為我的能力和地位,還不足以匹配這樣的人。
而更令我深思的是,自己一定要有能力,不能只依附於蔣家,讓人家照顧提拔;雖然職位和收上來了,但很不踏實。
正當我思緒飄散的時候,蔣父突然停住了腳步;抬頭間,我看到沈梅正挽著呂伯生的胳膊,笑盈盈地朝我們走來。
站在蔣父後,蔣姐低頭嘀咕了一句:還真是個狐狸,跟我爸才離婚幾天?竟然這麼快就找下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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