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前，從兜裡掏出紙巾，站在側面給了耳旁，已經乾涸了的跡；用手擋了我一下，面無表地看著我，然後又彎下腰，給姐姐清洗著婚紗。
我把紙巾溼了溼，再次清洗的脖頸，這次沒拒絕，就像個木頭人一樣，麻木的不帶一。
“呵！他媽的，怎麼哪裡都有你個混蛋？上次打沈梅你跟著，這次我砸賤人，你還跟著；我看你是活膩歪了，竟敢到跟我作對！”董亦真著臉，角卻著詭異的笑；那種笑容，只有心理扭曲到極致的人，才能表現出來；難怪能跟呂伯生一對，兩個人志趣相投，都是心理變態。
“你趕給我洗，那邊還等著敬酒！丟了董家的面子，看爸爸回家，怎麼收拾你！”一邊罵，一邊又要去抓董亦舒的頭髮。
“夠了！”我猛地把紙巾一摔，接著從洗手池旁，了洗手，幫著亦舒一起清理。
好不容易弄乾淨了，董亦舒沒看我，而是冷冷地轉，推著椅就往宴會廳裡走。
我跟上去，一直把們送到呂伯生邊，我才一把拉住董亦舒的手說：跟我走！
被我抓得一哆嗦，似乎想掙扎，卻又沒掙扎；我拽一步，走一步，就好像是要告訴別人，是我拽走的，而不是自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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