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最難忍的就是委屈;他們心比天高、狂放不羈,總覺得不比別人差,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,都是一條命,誰也不用怕誰。
可我想說的是,他之所以狂傲,是因為還沒遇上比自己強好幾個層次的人;拼命簡單,死更簡單,但活著很難。
活著要拼財富、拼家庭背景、拼關係人脈,你沒有這些,就不了人家,反而被別人耍的團團轉。我何嘗不想把狗日的興華和天河,全都幹倒?讓那些無恥之人,跪在我和蔣姐面前求饒認錯?
可那只是痴人說夢,人家有政府背景,有強大的集團,有鉅額的財富;而我有什麼?除了一個簡單的小公司,什麼都沒有。人在面對現實的時候,總是那樣無力,隨波逐流、痛徹心扉。
離開廈城的前兩天,我一直跟沈梅住在一起,把床讓給了我,自己睡沙發;的房子收拾的很乾淨,一室一廳,只是我去了以後,就給造狗窩了;我在臥室裡,一接一地菸,喝酒,沒有攔我,只是靜靜地陪在我邊;偶爾被煙嗆得不了了,才出去兩口氣。
那兩天蔣姐給我打了兩個電話,立國給我發了三條簡訊;無一例外,他們不相信我是那種人,他們就在家裡等著,等我回去給他們一個解釋。
可我沒去,第三天上午,我和沈梅就開車走了;我們去了商會舉辦地,開了5個多小時的車,遠遠地離開了廈城。
度假區的景,依舊怡人,只不過時值冬天,這裡沒有夏天那麼熱鬧;我和沈梅先去吃了飯,然後又去會場領了場證,忙完這些,已是傍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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