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午飯,我們沿著盤山公路一直往上,只是蔣姐再也不跟我說話了,我猜是我的回答,我的猶豫,讓傷了心。
雖然我們都坐在車後面,彼此捱得很近;可的眼神,再也沒向我瞥一下,只是靜靜地著窗外的風景,不知道在想什麼;我只能從麗的側臉上,看到淡淡的憂傷。
車子開到半山腰的時候,刁曼把車停了下來;因為對面有個寺廟,寺廟門口有個舞臺,舞臺上敲鑼打鼓,大喇叭裡喊著武僧表演,免費觀看。
刁曼是個湊熱鬧的孩,尤其當我和蔣姐的關係,將至冰點的時候;跳下車,拉開車門說:姐,看熱鬧去,那邊有和尚耍把式的!
似乎對這些東西並不熱衷,但又想照顧我的;抬頭,輕輕看了我一眼,我趕一笑說:走,過去看看!
接著我們去了舞臺對面的大棚裡,裡面有一排排的木椅,這裡聚集了不遊客,一邊看錶演,一邊好。
舞臺上的僧人們也很賣力,有表演手劈石頭的,有拿鞭子啤酒瓶蓋的,還有舞蹈弄槍、舞文弄墨的。
刁曼坐在我們中間,看得熱沸騰;還站出來質疑,說人家石頭是假的,肯定是石膏做的;舞臺上的主持人,就把請到前面,讓過去檢驗真偽。這丫頭也是狠,直接在旁邊的小花壇裡,搬了塊花崗岩,往舞臺上一扔,手掐著腰說:你要能把這劈開,我隨你們出家當尼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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