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應該跟你道歉！當初若不是我，把你從東江過來，你也不至於……”他沒往下說，但眼眶裡已經有了淚。
“行了！剛才那些話，我就是刺激玲玲的，你還當真了？！再說了，當初我要不來，玲玲估計早就沒命了！拿我換，值得！”我鬆了口氣，一點都沒為當初的事後悔過；相反地，我很開心，能和蔣姐相這麼久，已經沒什麼憾了。
我們兩個男人，沉默了好半晌，他才開口又說：讓玲玲再開心些日子吧，你不也希，能在最後的日子裡，陪著你嗎？早晚有一天，會知道你的死訊，所以在僅有的時間裡，不要給留下憾好嗎？
我皺著眉，猶豫了半天，最後點點頭說：“好吧，就讓來照顧我吧；但你不要跟說，是我同意的，你讓厚著臉皮來就行了。”
最終我還是妥協了，最後的日子裡，我確實需要的陪伴，哪怕是互相傷害，也總比沒有在邊要好。
立國點了點頭，又說：今天老程親自帶人，對天河集團和董家進行排查了，董天河的老婆，還有那些殺手沒抓到，估計是連夜出境了。
這個我倒不覺得意外，那些殺手訓練有素，而董天河的老婆，又在國經營多年，在警察眼皮子底下逃跑，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
那天立國在醫院裡，一直陪我到深夜，他也問了關於解藥的事；當得知解藥在亦舒母親的手裡時，他又頹喪了；第一，境抓人難度大，單是外協調，沒有一個月都下不來；而且即便抓住，也不見得就能給我解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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