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老程的難,尤其盜礦案徹底發以後,董天河和梔子,基本不會在國面了,這也就意味著,所有的線索都斷了;而我,恰恰是能接上這個線索的人。
深吸一口氣,我說:老程,哥,你們先回去吧,該怎麼做,讓我再好好考慮考慮。
老程艱難地看了我一眼,最後一拍大站起來說:小俊,你的付出,所有人都是看得見的;出於私,我也是打心底裡,不想讓你參與這件事;所以……如果你不做,沒有人會怨你什麼,也抹殺不了曾經你為市裡做的貢獻。
立國也站起來,重重拍了拍我肩膀說:不管做不做,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兄弟,好妹夫!在家陪玲玲吧,我妹妹為了你,這些日子也吃了不苦……
待他們倆人離開以後,天已經暗了下來;屋子裡再次恢復了寧靜,蔣姐靜靜地靠在我肩膀上,沒說話,我也沒說話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不大開心地皺了下眉,水潤的眼眸瞥了我一眼說:想什麼呢?
我張開胳膊,一把將摟進懷裡,在潔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說:我在想啊,以後該怎麼樣更好地去你!姐,我真的你,怎麼都不夠!
“你真是這麼想的?”狡黠地看了我一眼,可的歪著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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