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直接掛掉了電話!我沒想到梔子會這麼慫,亦或是這麼多疑!但我完全不用擔心,來核實這件事;因為老方已經被警方控制了,幾乎等於死無對證;而盜礦組織的那些下線們,他們現在是我的人。
時間轉眼到了12月末,新年的腳步臨近了;那時我們整個公司,幾乎全部停產,只有數的超導配件生產,還能給公司帶來一些微薄的收。
工人們全都放年假回了家,整片廠區空無一人;曾經熱鬧非凡的場景,恍如隔世。
蔣姐的肚子已經8個月了,這個未出生的小傢伙,了我們在艱難的生活裡,唯一值得開心的事。
除夕當天,飄零的雪花伴著喜慶的鞭炮聲,將廈城映襯地格外喜慶;我也努力讓自己,在蔣姐面前保持開心,還專門到市場裡,買了兩個大紅燈籠,掛在了門口。
可蔣姐依舊開心不起來,新型電路板的研發,比我們想象的要難;尤其軍方提出的要求過高,一下子把我們整個科研團隊都給難住了!再加上這次研發的投,竟然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支,真是屋偏風連雨;除夕當晚,我和蔣姐只是呆呆地坐在沙發上,等待著刁曼那邊,能傳來一個好訊息。
“姐,只要刁叔叔那邊,從生意上牽制住林正道,我們這邊的況,一定能有所好轉的!”我攥著的手,安說。
過年的前幾天,刁曼早早地回了老家,一來陪父親過年,二來是要跟他爸爸一起,在合金領域阻擊一下林正道;合金行業是高達集團的主營業務,高達在南方,刁叔和幾個大佬在北方,之前兩撥人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而且憑藉林正道的人品魅力,雙方也都相敬如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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