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9章
被陳蒼生這麼一說,左秋白臉上的表才稍微認真了幾分,低聲說道:“如果這麼說的話,賭博這個東西,還真是害人匪淺。”
陳蒼生沒有說話,只是眼神掃視全場,賭博這種東西當然是害人匪淺,甚至連這些賭客都是心知肚明的,可是對於他們來說,賭博就是一種刺激的遊戲,都覺得自己有足夠的毅力能夠控制住這種慾,最後淪為了徹頭徹尾的賭徒。
就算是那些大富豪,也並不例外,更別說是因為賭博傾家產,輸到無分文的普通人了。
自己的丈母孃馮麗萍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?
家裡本就沒有多錢,還能出去打麻將,打到欠下了二百多萬的債務。這本就不是在賭博,這就是失心瘋了,已經沒救了。
“這位士看來是第一次到黃金號來玩吧,呵呵,賭博當然害人匪淺,不過在黃金號上,賭博只是其中一種娛樂專案,如果只靠它的話,本就不可能吸引到這麼多人登船。”
這時,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邊整理自己的籌碼,一邊開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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