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說!”秦懷遠大怒:“要不是你招惹誰不好非去招惹蘇晚晚,怎麼可能鬧出這些醜事?現在好了,所有人都在看我們秦家的笑話,朱先生那邊也不知道是什麼說法,你就滿意了?”
“爸,不是說好不提這一茬了嗎?”已經被罵過了一次,又被罵一次,秦昭一臉委屈。
“算了,我不管了,即使朱先生真要替陸言深出頭,你也自己去理吧!”秦懷遠在商場上叱吒風雲這麼多年,何時被一個小輩如此輕蔑對待過?
一想到陸言深揶揄諷刺的臉,他就氣得不輕,越看秦昭越覺得這就是塊不中用的叉燒。
罷了,既然不中用,那就暫時先不管了,丟出去磨練磨練吧,他現在還年輕,還能再管幾年,至於以後,先看磨練得怎麼樣再說吧。
秦懷遠越說就走,走得飛快,包廂裡,秦昭一個人鬱悶了好半天,等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去找蘇早早。
是了,要不是當年蘇早早非要勾引他,介到他們,他怎麼會和晚晚分手?
那一晚要不是蘇早早慫恿,他怎麼可能公然去找晚晚,被那對夫妻算計,丟盡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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