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天了,終於能近距離的看著蘇晚晚,蘇向君眼裡有過一抹糾結複雜的神。
在昨天的婚禮上,蘇晚晚竟然會趕盡殺絕的做到那一步,怪他當然是怪的,但他又知道此時的自己本就沒有資格去責怪。
思及此,蘇向君臉就更加的鬱結難看,他發誓,他一向都想善待蘇晚晚,他也不想慢待了這個妹妹留下的唯一骨。
可是,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事怎麼一步步淪落到今天這個樣子。
嘆了口氣,蘇向君眼角微微有些溼潤,朝蘇晚晚招了招手:“晚晚,你先過來坐。”
蘇晚晚走了過去,卻沒有坐下,只是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蘇向君,出了手:“不是想代我親生母親的份嗎?那就把給我吧!”
“就不能先坐下,把話好好的說清楚嗎?你就連時間都不想給我?”蘇向君眉頭微蹙,眼神里有些怨念。
也知道除非坐下來聽他把話說完,否則今天是不可能順利拿到東西了,蘇晚晚也懶得糾結,順從的就坐下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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