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停住腳步,回頭看了眼陸嘉佑,又說:“你是不用上學,可你爸爸呢?你爸爸是大公司的大總裁,就算在外休假,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公司的事,所以這些天他一定也耽誤了不工作是吧?”
神語氣都很嚴肅,陸嘉佑還懵懵懂懂,陸言深卻明白,過猶不及,嘉佑剛剛說錯話,到底線了。
嘆了口氣,陸言深寵溺了陸嘉佑的腦袋:“爸爸在醫院這麼多天,確實堆了些工作,你也還有些功課沒做,不如我們先回家,等姐姐好了再陪你玩。”
這幾天朝夕相的時很快樂,陸嘉佑不捨,小臉糾結的皺起。
陸言深已經下了決定,對言晚點了點頭:“行,我們先送你上去,去看看你大哥,然後就回去。”
送言晚回了病房,又去重症病房陪言澤野說了會兒話,叮囑他公司的事自己的人會代為理好,讓他放心,陸言深就領著兒子告辭了。
目送著他們父子倆的背影遠去,言晚本以為人走了,自己就輕鬆了,可意外的竟然不如想象中的好過。
看著這空的病房,是很空,彷彿又殘存著某個人存在過的影子,走一下,似乎還有小孩子嬉笑的聲音以及男人低沉悅耳的聲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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