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您的親生兒子,母子連心,我何必騙您。”一聲苦笑,第一次,陸言深在陸明蘭面前流出無奈的神:“我知道您的心思,知道您讓我娶陸言歌只是為了利益最大化,也知道您只是覺得我這些年打拼不容易,擔心我會被人所騙,才不肯接納家世稍遜的晚晚。當年您寧願不要嫁妝和秦家家產也要帶走我,就是怕我留在秦家欺負,您對我的好,我都明白,可您是我的母親,在我之餘,說任何話做任何事之前,您也應該過問我的意思。我不傻,相反還聰明,我能靠著自己一手創立SG集團,走到今天的高度,對於自己的任何決定,我心中都是有數的。遇到晚晚,雖是意外,可也是我一生的幸運,我信任晚晚,能帶給我從未有過的快樂,若是失去,我下半輩子恐怕都會孤苦一生,所以,即使明知您的一些做法是打著為我好的旗號,我仍然不能理解,更不會接。”
說到這話,陸言深腦袋徹底垂了下去。
他向來都是強的子,除了對妻子兒子,其他事上他從未心過,即使面對自己的母親,他也沒有真真正正的溫過,所以這些話說出來,他其實也難為。
不過,這些話的效果倒是極好的,一番心理話,比一次爭吵要管用得多。
一句母子連心,勾起了陸明蘭的諸多回憶,一遍遍的回味陸言深所說的每一個詞眼,回味自己這些年在兒子上費過的心,陸明蘭的眼睛忍不住就又溼潤了。
“你明白,你能明白什麼。”負氣低吼,陸明蘭忍不住的嚎啕大哭起來。
陸言深也不勸,就這麼任由著哭,直到哭夠了,眼淚都流乾了,才把早已準備好的溼巾遞過去,又親自扶著把扶到沙發邊坐下。
“我什麼都明白。”倒了一杯水遞給陸明蘭,陸言深輕聲的說:“我明白,這些年我把陸言歌當親妹妹疼,您太疼陸言歌,才助長了囂張的氣焰,膽敢揹著我做那麼多事,還推到您的頭上,離間我們母子倆的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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