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我的名義舉辦一場宴會,去把之前我們所有的合作商都邀請過來,我就不相信有宴會,他們都不願意過來,只要我能夠見到他們就好辦了!”宋啟君說道。
助理看了看他,沒想到他到現在還不死心,他難道不知道到陸言深就等於遇到了言晚一樣嗎?
沒什麼好下場的,除了死還是死,因為到了不該到的。
助理點點頭,以宋啟君的名義舉辦了一場宴會。
宋啟君因為迫切的想要見到那些合作商,所以早早的就來到了宴會現場,偌大的宴會現場。除了那些工作人員和那些酒水之外,再沒有其他的人過來了。
他緩緩地來到一杯紅酒面前,端起高腳杯,低頭輕輕的抿了一口。
喝完一口,他二話不說將酒杯摔在地上,像一頭髮怒的獅子一般怒吼道:“怎麼回事兒?我讓你去請的人呢?怎麼沒有一個人過來?你想讓我為大家的笑話嗎?”
“老......老闆你讓我請的人我都去請了,請帖都已經給他們了,但是他們為什麼不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,我這邊已經盡力了!”助理十分為難的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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