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了眨眼：“但是我們都容易把一件事搞混，有些時候，覺得輕易可以做到的事，未必就是最合適的。”
言晚覺得這句話很有點哲人的風範，也笑道：“所以您及時止損，選擇了一條相對比較難的出路。”
“對於任何人來說，放棄一段關係都不容易。”劉夫人提起往事已經坦然，“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是喜歡為難自己的年紀了。”
需要衡量的東西太多，年紀越長，越是要選擇地卸下一些負累。
有雨點濺到玻璃窗上，大堂流淌著悠然的音樂聲，言晚忽然有些食不知味。
在想，連劉夫人這樣清醒自知的人，也會面臨這樣突如其來的厄運，可見世事不公。
言晚聯想到月清上發生的事，不由得開口問：“我冒昧地問一下，您會不會覺得......有時候生活很喜歡捉弄人。”
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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