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:“這件事,我會盡力去問的,不過我也要跟孫院長您提前說一聲,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說服得了他。”
“無妨,您能答應就好。”
臨分別時,言晚看著他作遲緩地下了樓,背影出和這個年紀截然不同的蒼老。
想來現在病程也已經到了後期了,縱然是大羅神仙下凡,也難以施救。
言晚藏好心裡的一惆悵,隨後便聯絡到醫館那邊,約了個時間,和房青衛見面。
在去之前,和陸言深聊過這件事,他們兩個面對面坐在書房裡。
陸總日理萬機,分神來想了一會,說:“如果不幫這個忙,你會不會覺得心裡不舒服。”
“可能是我比較心吧,不太會拒絕別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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