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,柳海洋忍不住道,“爸,您覺得,會不會可能是皖州的人?”
柳四海面上有幾分凝重,片刻後,他點了點頭道,“確實,我也有這個覺!不過我到現在也不清楚,如果是皖州那邊,那能是什麼人,有這般實力呢?”
柳海洋左思右想了一會,試探的問道,“爸,您覺得,楚天這個人有沒有可能?”
“楚天?”柳四海一時間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,“楚天這個人目前來看,最多也就是有點三腳貓的功夫,他怎麼可能幹得出這麼多有水平的事,說起來,倒是那個楊影更有可能!”
柳海洋聞言,應聲點點頭,“確實,楚天不過就是一個廢,您說的也是有道理的,但是我之所以會這麼說,那也是有點依據的。”
柳四海好奇的問道,“什麼依據?”
“就是那個我舅舅,他是因為楚天他們的參合才被辭職的,我對這個舅舅還是知道不的,他在公司幹了那麼久,沒有道理,就這麼輕易被辭退啊,除非他惹到的人,不是一般人!”
“這個......”柳四海聽了柳海洋的話,也不由得陷了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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