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說是已經散了席。
卻有一批人留著沒走，許是因為暴雨颱風的緣故，道路難行，明姨給一些人留了客房過夜，現在這會兒，人都聚集在偏廳的麻將桌上。
明姨小心進去，在牌桌爭的火熱的時候附在方夫人耳邊，“小季先生來了，您要不要去見見？”
“現在？”
“是，人已經到了，就在客廳。”
掃了眼牌桌上的客人，方夫人不聲的了張牌，順勢一推，站起張羅著，“這桌我可胡了，大夥也該散了，早點回去休息。”
幾位都是燕京的富太太，一塊牌久了，都知道各自是什麼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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