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權從來都沒有在手裡過。
等著鄭凡過來接的中途，許禾又撥了一個電話。
“陸警，我爸爸的案子，有進展了嗎？”
“抱歉啊禾兒，現在還是沒有查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。”
許禾這些年已經對於這個答案漸漸麻木了，平靜的道謝，預備掛電話，可電話那端，陸警又道：“不過......”
他遲疑了一下，怕讓許禾燃起希又失，但卻又想著多給這孩子一點安，還是說了：“前些日子抓了個犯事兒的小青年，他的口供裡倒是有點東西，只是還要查，而且也不一定有關係，所以我想著，等有眉目了再和你說的。”
這樣的況之前也是有過的，所以許禾並未放在心上：“陸警，麻煩你了，這麼幾年過去了，也只有您還記掛著我爸爸的事兒。”
爸爸已經走了將近四年，因為當初車禍肇事者逃逸，一直沒抓到人，所以沒辦法結案，爸爸的現在還在醫院的太平間，沒能土為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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