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站在原,負手而立的秦未央,看到這一幕,卻表現的很淡然。
彷彿如此形,本不值一提。
他統百萬雄兵,橫掃西北外,染天幕,橫如山的白骨,什麼陣勢沒見過?連境外的那群王,當年見了他都要下跪行禮,眼前這群人算什麼?
死寂沉沉之中,他道:“你,鎮國侯膝下的一條狗,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?”
“秦......秦疆主,我,我罪該萬死!我真不清楚是您在這裡,若是我曉得,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過來啊!求您饒了我吧!!”
張高已經嚇的面如死灰,狂抖不止。
“當日我在煙波湖已經饒了沈九龍,但你們神武協似乎還沒學會做人,所以我憑什麼,再饒你這條狗?”
話音落,抬手一指,彷彿一道劍從他指尖飛而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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